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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妻夫木Q @ 1970-01-01 08:00

布拉格大搬家!

 Iz move to http://qorangedays.spaces.live.com/ . Im tired of da emotion session, iz finished! Cheer up guys!



 
妻夫木Q @ 2007-01-12 15:34

2004年3月去了一次东京。
春日的樱花开得很美,如潮水般,一夜之间全部褪去。
回到上海后,我忽然发现应该换一个生活环境,让身心可以健康些,于是辞掉了酒店的工作,进入了一家健身中心面试。
 
我叫Q。
 
19岁以前,我是个沉默不语的孩子。19岁以后,我开始从事所有必须和陌生人应对的工作。
这样的蜕变让我妈妈觉得窒息。
我喜欢在餐厅里把点来的东西全部吃光,哪怕胃已经撑得不行。我喜欢毫无目的地存钱,只是享受一叠叠钞票堆起来的满足,然后在一夜之间为了一套Prada的套装挥霍一空,从头再来。我还喜欢某个星期五的晚上,把家里所有的衣服洗掉,鞋子刷掉,地板拖好,一切安排妥当,在凌晨2点的时候点上薰香开始洗澡。
我一直幻想有一天被车子撞倒,当然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我想当时一定是很痛苦的,但是事后,躺在病床上,独自在深夜的时候,它会像一场往事,让人镇静,并带来泛滥。
我深刻的向往这种强烈的对比所带来的震撼。
 
健身中心的老板是朋友的朋友,香港人。面对面坐在星巴克的露台上,她饶有兴致地听完我上面这些胡侃,然后对我说,基本上,你下个星期可以来上班了。
 
我曾对小天说,我对面试这种东西非常有把握,只要10分钟,我可以知道坐在对面的人是否会和我有关系。男人亦是如此。
他很少应答我的话,让我想到19岁以前的自己。
我没有去想过坐在对面的他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天是我在健身中心的第一个客人。大学刚毕业,在一家日本人的原料公司工作。
他穿黑色的伊都锦的棉外衣,里面是粉红色的Tee,那种搭配,好像见不到阳光的草莓,寄身在幽暗的角落。角落是可以带来安全感的地方,所以我喜欢靠拢他。至少我认为他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他很少应答我的话。
 
 
 
周末的晚上,我和Sean大吵一架,从他家里跑出来。
他买了一个很贵的花瓶。我认为那是无用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我又一次正处在想要重新开始生活,好好存钱的日子。我希望自己的思想可以掌控他。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给你带来爱情,那么你的痛苦会被他控制。所以,我觉得,我们并不是爱着对方,只是借着互相的身体在取暖,这种慰籍到了告一段落的时候。
 
我在街上无处可去,于是打电话给小天,希望他可以让我留宿一晚。
 
小天在上海的东北角和大学的同学合租了一套在11楼的两居室。电梯厅外走道的窗台上,放着小盆的观叶植物,墙上有些许的青苔。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可以闻到光线的味道,却是处在最幽暗最安全的角落。
 
我们并排挤在他的单人床上聊天。黑暗里,他的话居然多一些。
他有一个喜欢的男生,是大学的校友,现在留在学校继续考研。空闲的时候在网络上帮一些国外的公司做零工,并且在读德语学校。他叫他阿文。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喜欢他呢?我问
我不知道。我们认识3年。关系一直很好。
那一晚,我忽然回到校园时光,我把书本竖起来,偷偷看邻桌男生的侧脸。夕阳下的轮廓有微微的绒毛。我很想知道他皮肤的味道。还有和那样的嘴接吻是怎样的感觉。我还会幻想他走过来对我说爱我,然后我们做爱。又或者他只是个无聊的男人,读书毕业娶妻生子,过着平淡的生活,某一日在街上遇到无限光彩的我会低头遗憾没有和我在一起。
我是个非常喜欢幻想的人,这个良好的习惯在我19岁以前不说话的时候得以养成。
我不明白为什么认识三年就不好说出口,也许这一刻是最安全的,但是感情需要泛滥。如果一个人的感情,在该哭的时候不哭泣,在该笑的时候不大笑,他的感情有残疾的嫌疑。时间久了,感情便也就退化。
然后在这个吵杂的城市,一路平静的生活下去。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我踩着沙发用布擦饰父亲的遗像,突然好像日本恐怖片里一样,照片里的眼睛扭曲的睁大变形,我一路从梦境跌回现实,一身冷汗。
凌晨5点。环顾四周,淡黄色旧家具,墙角挂满的衣服,还有一套西服单独吊在门后。看着侧身躺在边上的小天,突然想吻他。
我偷偷地笑起来。开始幻想他醒过来我们的尴尬表情,然后抱在一起,最后变成一对学生般的小情人。终有一天吵架分手。在这样的想象中,我又睡了过去。
 
 
 
5月的某天下大雨。
那个下午我第一次看见阿文。他很高,是一个剪着短发喜欢在衬衫外面加件棉Tee的男人。他是小天暗恋的男人。英俊的男人。
在广场边一个公车站旁,我们等迟到的小天。
他告诉我他觉得除了读书,现在不知道能做什么,也想着去美国,但是依然是过去读书,也许一辈子就这么读下去,永远不要接触现实的东西。他的眼睛很透明,干净得可以过滤掉一切发自他体内的欲望。或者正如他所说,有过的男友最后都是淡然的分手,他只是想按着自己的模式生活。
我忽然间想到,永远保持平淡心态的人,他的感情在该哭的时候不哭泣,在该笑的时候不大笑,他的感情有残疾的嫌疑。时间久了,他的感情会退化。
似乎理解小天为什么不敢对他表白。
 
我们三个人去吃一家很有名气的上海菜餐馆,在富民路上。
点了很多菜,我终于沉默下来,开始专心的吃,我想把它们都吃掉。小天则和阿文聊天。他们聊大学的生活,聊未来的愿望,聊历史,聊政治,和一些我不大会涉及的东西。我喜欢这样的约会。
小天看上去和平常很不一样。对着我,他总是带着尴尬和矜持,虽然我是那么健谈的一个人。
而这一刻,他只是不断的笑,不断的说话。
很久以后,我知道,这种快乐底下隐藏的东西,甜美而脆弱,却见不到阳光,所以我们都忽视了。
 
 
 
我和他3年。阿文在msn对我说。
我说,我知道。
我觉得自己似乎喜欢他,可是不敢对他说。
为什么?
因为觉得他很好,所以不敢预感我是否会真的能陪他走到最后。
预感是恐怖的东西。你对别人有所预感,势必要带给对方预感。
所以你不怕吗?
呵呵,我只希望我的感情可以健康发展。好像人最后都会死掉。这是路途的一部分。
一部分?
恩,因为我觉得死亡不是结局….
那是什么?
我笑,关了电脑。夜空的凉风从开着的窗户不断的灌进来,吹着蓝色的窗帘呼呼作响。
 
 
 
第一次去阿文的家里是在5月底一段台风天的日子。我只是觉得小天会和他表白,我的时间所剩无几,我不想那块幽暗的墙角坍塌。
 
7岁的时候,有一次邻居的孩子给我看一个娃娃,真的很丑,我一点也不喜欢。可是我知道那个时候这很流行。我不奢望妈妈会买给我,我3个月只能见到她1次。有时是1年2次。
那么多的孩子围着娃娃甚是羡慕,我却觉得很丑,真得很丑。
夜里,我把偷来的娃娃放在床上,用剪刀把它一刀一刀的剪开,我痛恨它为什么没有血,也不哭不闹。我痛很它在我的手中这样微笑。痛恨即便我拥有它,却也不愿意带着它招徕很多的朋友,因为我觉得它丑,会减低我的审美意识。
这样,它死掉了,却可以被我牢牢地抓在手里。于是心安理得。
喜欢它的人也不会看到。看不到也就不喜欢了。
我在阿文家的路上想着这些事情。
 
那是一座有10多年历史的老式小公寓楼。一条走道上会有4,5户人家。路过的时候,窗口的阿姨会向外张望。一些味道告诉我这里有人养猫。
 
房间里的吊扇慢慢的玩着光与影的游戏。晃过书橱,写字台,沙发和铺着白色床单的木床。这里很干净,一如阿文给人的感觉。让人觉得害怕。太过无瑕的东西,我不敢接近,也不想沉沦。最终我会变成那上面的一个污点,然后被擦拭干净。
那里容不下我。
我转过身来看阿文。他说,我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你。
 
如果时间倒退5年。
我也许会鼓起勇气去亲吻那个邻桌的男生。
夕阳里他的轮廓有些许的棱角。
然后他娶了一个相亲的女子。而我们在一些日子的黄昏里相爱。
做爱的时候,慢慢的脱掉彼此的衣服,说着一些不相干的誓言。比如永远在对方的身边,直到死去。
他睡熟的样子让我想起美丽的威尼斯。而我想去的地方是在纽约。我怕背负着这样沉重的美丽无法启程,于是我不停的和他做爱,直到他疲倦的死去。
这是我在阿文的床上的一个梦境。
 
阿文睡得像一个孩子。
我坐起来点了一支烟,烟灰不小心点在白色的床单上。他醒了过来,开玩笑的说,看来你是决意要在我这干净的房间留下点什么了。
我无语。
只有窗外台风咆哮的声音。
 
 
 
6月的确是个好天气。
我给小天打手机。他正在睡觉,声音疲惫。我说,如果阿文说喜欢你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你爱他对吗?
我不知道。我昨天陪老板去了趟松江,凌晨2点才到家,又一直工作到今天早上。实在不是和在这个时候谈论这个问题……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我放肆的大笑。晚上我们去酒吧。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有预感那个晚上会有人找我。打电话过来的是阿文。我记得曾经和他说过,如果对一个人有预感,他会被要求有同样的预感。
小天说他喜欢我。他说了。阿文的口气听上去很为难。
他的确喜欢你。我们心里都清楚。
可是他对我说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承诺,那是注定落空的东西。
听我说,我已经接到了可以去美国读书的通知,但是我可以为你留下来,和我在一起,我真的爱你,不要对自己太残酷,你考虑一个月的时间吧。
然后挂断了电话。好像一些誓言,消失不见,剩下盲音。
 
晚上,小天来找我。我们一起去了酒吧。
我点了双份的长岛冰茶,坐在角落看他在舞动的人群里游动,想起某种深海里的鱼,隐藏所有的真实想法,在黑暗中近乎歇斯底里的摇摆。所以,他们在最美丽的时候,无法被人发现,也没有人有机会可以欣赏。因为他们不给任何人预感。
我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说,走,跟我回家。
 
黑暗中,他背对着我,我紧紧地抱着他,感觉他在微微颤抖。我伸出手去试图握着他的手心,他把我推开。或者不能说推,那种感觉很像你捏在手中的一只小的昆虫,有着原始的冲击力。他却无法挣脱。
你爱他吗?他说。
想了很久,我说,如果20年后,你还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如果每一段关系都是别离,我想为什么不把最爱的人珍惜到生命快结束的那一秒之前?那样我们可以安心得走完爱情的路。我心里面在这样幻想。
 
 
 
Sean是我回到上海的第一个男人。我们在一起1年半。
我们从来不聊天。只是吵架。间断性的长时间不联系。
联系的日子里,有的时候,是星期二的晚上,有的时候是星期三,也会有周末的时候,但是比较少。他会打电话来说想我。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身体都十分贴合,然后去吃一顿饭,我会在餐厅里把点来的东西都吃掉。他说你很饿。我说我喜欢到底的感觉。
只有在他一寸一寸亲吻我的时候,我可以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寂寞的声音,像人鱼的水泡轻轻的破灭。
这是我要的男人。如果我们可以把要的男人编号。
 
阿文。我在Sean的喘息声中突然想起他。想起他的气息和身体。他温暖的手心。有着淡淡柠檬清香的嘴唇。他拥抱我,亲吻我,要我。
恍如隔世。一切显得不真实的东西我都无法相信。
但是我喜欢到底的感觉。
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要他,不停的和他做爱,他累死了,我也就不喜欢了。
于是我把Sean从身上推开。
 
站在阿文家的门口,阿文尴尬的表情,和身后小天的沉默。
这是我们三个人最后一次共同出现的画面。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结束。阿文打电话给我。他说,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但是我仍然坚持等你一个回答。那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释,但是抛开所有,我希望知道你是否爱我。那样我会为你留下来。
他的眼睛清澈透明,干净的让这个男人的所有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他按着自己的模式在生活,那种自信和对一个人的爱带着摧毁性的残疾。
只是我喜欢到底的感觉。我突然得意地笑了。
你错了。我说。我爱的是小天。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台风天终于过去。
小天因为一些原因,暂时搬来我家与我同住。
那些日子,我们天天一起看书,吃饭,晚上我会从后面抱着他的身体聊天,直到睡去。时间仿佛会停滞。那一刻,我的心里平静,没有大风大浪,也不起涟漪。
这种安定的生活一直是我所向往。过去的日子谁都不曾提起。只是我心里知道,他的心里有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阿文。
 
半夜,我爬起来坐在写字台前,无聊的翻出照片来看。东京的樱花开得很美,如潮水般,在胶纸上却永远不会褪去。日本人对美有着扭曲灵魂般的推崇,比如浮士会,比如富士山,比如这樱花,让你无法得到的深爱着。
我觉得胸口很闷。有一团看不清楚的思绪堵在那里。
关于一场离别。
 
阿文去机场的那天我有去送行。
他背着行囊拖着行李箱站在我的面前,寥落的样子。
你爱的不是小天。他说。我知道。
我微笑着拥抱了他,在这个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我是决意要把你们分开。
然后转过身向大厅外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笑着流下眼泪,也许我的痛苦被他控制。但是我知道,没有人爱我。
没有人。
 
 
 
盛夏光年。
小天决定要离开上海去北方。
没有任何预兆的来和我告别。
我们坐在新天地星巴克的落地窗边。我看着他他看着窗外。
为什么?我问。
我想让身心过的健康些。所以要换个环境。我们都一样。
可是你逃不开的,这是宿命。
你不是也一直在人为的希望改变它吗?你以为你做到了吗?你错了。因为从一开始你就看错了真实的宿命,你控制不了的,也无法回避。
这是小天第一次这么激动地和我说一段话。
我来不及思考他在说什么。
我已经被震撼。
然后他说,都会过去的。我们来写点未来的期许吧。
那个时候,星巴克的桌子边都会有一块小告示帖板。很多人会把愿望祝福甚至交友方式写在上面。我看到那里有很多种文字。
小天伏在桌上写着什么,然后把它贴在了告示板上。
他对我说,走吧。
我依然没有回过神来,一个我习惯在身边的安全的角落就要坍塌了。
 
临行那天,我没有去送他。
我生病了。
我躺在床上,高烧刚退,觉得异常的清醒和冷静。
那个夜晚,往事如潮水泛滥。
我得意地笑了。
我是从开始就会知道结局的人。
我知道,没有人会爱我。
只是我喜欢到底的感觉,所以我把它走完。
 
 
 
2005年3月,我从健身房辞职。
 
Edward说我是个不适合工作的人。
他是我在日语培训班认识的老师。可是只比我长1岁。
我开始慢慢用平淡的心态去看一些有些小惊讶的事情。
他穿着深蓝色的Paul Smith的短风衣,里面是淡粉色的Tee。那种深蓝好像一种深邃的幽暗,可以闻到光线的味道。这样的搭配好像见不到阳光的草莓,寄身在幽暗的角落。而角落是可以带来安全感的地方。
我们在一起1个多月,没有做爱。我只是享受那种安心的感觉。他也没有更多的要求。
有些时候,他会带我去外滩,有些时候,是淮海路。
回来上海2年多,我居然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这个城市的风景,原来它并不只是钢铁森林。而我和阿文所有的记忆,都在这里发酵,却没有背景。
阿文从未带我来过这些地方。
偶尔的夜晚,我会抬头看天空,想起一个按照自己方式生活的男人。那一刻,我会以为身边的Edward是另一个人,我叫他小天。
 
都已经是很远的事了。
也许我的幸福一如从前。
直到阿文来信。
 
 
 
他说Q,你错了。
看完这个开头,我抽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继续平静的看下去。
 
Q.
 
你错了。
所有的人都是爱你的,包括你自己。其实你爱的是自己,只是连爱自己的方式都错了。
这样很残忍。
对你,对我,对小天。
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在我家门口的那一天吗?
我告诉小天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说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而小天对我说,三年了,一直没有说喜欢你的原因原来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原来上天安排了Q会出现。我爱的是他。只是也许都太晚了,Q爱的是你。
你知道吗?他是可以让人安心的孩子,我们渴望依靠,却只有在幽暗的角落才能生存。
而你,Q,你是喜欢撕开一切,喜欢到底的人。
这是我们的宿命。
P.S. 你曾经说的结局是什么?
你现在走到结局了吗?
 
阿文
 
仿佛所有的时光都在错乱和轮回。
公车,马路,阳光,树,电梯厅外的观叶植物,墙上的西服,转动的吊扇,白色的床单……我冲进新天地的那家星巴克,在落地窗边的告示板上找到一张小纸,时间嘎然而止。
 
我爱坐在我对面的男生。小天。2003年8月。
 
忽然觉得天空有许多樱花飘落,如此泛滥,就像潮水,一夜之间就会全部褪去。
只是死亡不是结局。
是绝望。
我的痛苦终于被这两个男人控制。
只是他们,都消失了。


 
妻夫木Q @ 2006-12-25 13:50

圣诞节的早上,无预期的,很意外的收到他的消息。
鬼影一样。
心里却是平淡。
那些唱着”候鸟”的日子,如同闷热的夏夜,带来关于台北上海和南京的回忆。
 
生日前一晚收到花束的时候已经开始担心它会溃败。
不知如何对待。左看右看都是喜欢。用清水来浇灌,放在床头,再用相机把它们拍下来。日复一日,终于在某日早晨,发黄萎谢,如同废纸。
这样的结局我是想到过的,但是仍旧不肯拖延的去倾注生命中微乎其微的几日。
那些不甘被折离枝端失去灵魂,宁愿自毁面容的花瓣,短而无救的美,如此令人怀念。
 
就是这样,被你无法得到的深爱着。
 
这一次,他在纽约。而我已经在一幢高楼的19楼某个写字桌前安静的坐着。
从6月到12月,生活绝不苟延残喘。
回过头的时候,所有的变化万千让人触目惊心。
突然想到一个词,万劫不复。
 
平安夜。
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
我告诉一个人。我说
I am just feelin’ the real luv days I have been leaving. None about whether be alone or he is vs me. Its really about heart, the lonely heart. Since the guys passed not exactly at the match moment led the bad mood. I was scared what I am taking anxious. I don’t know what that mean but just suppose it be the muses in the special surrounding, and maybe, somehow become amplified and exaggerated sentences, or call it lyrics. Take easy and we still be on the same planet.
Years.
他说他在烫衣服。我喜欢的结局。
 
我在酒店的大堂和保安发生了争执。我不得不自己揭穿那个浪漫的谎言,狼狈的等他来接我。
第一次见面时穿着AF运动衣的带着棒球帽赤脚穿跑鞋的男生消失了。
当淡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黑色袜子和黑色皮鞋捆绑一个男人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我会眩晕。我依然记得那一刻我分辨不出人群中他给我的特质。
却也来不及思考。
在26楼的套房里面。我们没有做爱。
只是拥抱。
然后他工作。我在浴室唱歌,抽烟。
他给了我一个等待的诺言,却没有给我一个等到的结局。
之前和之后的生活我想忘却。如同他消失般一切都蒸发的无迹可循。
直到这个圣诞节的早上。
 
这个圣诞节的早上,无预期的,非常意外的收到他的消息。
在纽约,用台北的号码传过来的消息。
我平静地忧伤。


 
妻夫木Q @ 2006-12-18 13:33

我们的身体一直很僵直。
即使拥抱在一起,也不能肆意的用暧昧的感情蹂躏对方。
所以在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的腰和肩膀痛得直不起来。
他在厨房安静的站着,等我出来。我在房间里安静的站着,等他说走吧。
从来都是这么温情,却一直无法逾越的相敬如宾。
终于跨出了奇妙的一步。
如果可以不要想太多,会睡得舒服一点。两个熟悉的人,和两个陌生的身体,也会更好的等待20年的约定。
天气格外的晴朗。
像生病一样的蔚蓝。
刺眼的阳光构成未完成的一段默片的奢侈背景。
2006年12月,气温5摄氏度,14号楼3单元,Alicia Keys的R&B音乐。
 
周末的时候,姑妈轰轰烈烈的上演了一场虞姬别霸的戏码,折腾到最后归于平淡,那个结局是我认为的两个已经在一起很久的人的最现实的理想状态。可是我对此没有信心。
一个不知可以安静多久,一个不知可以忍受多久。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试图把一件事情看透看清,完全要一个结果和说法。其实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自己有能力可以选择的,最后我们总是无力的相信,强悍的是命运。
如果不能看透,就不要看透。
这一点,很难。
所以我也希望最后会是好的。
所以我说好吧。作为生日及圣诞节对可爱的姑妈姑父的祝福。
 
生活中,思想上,不同的时间地点,身边那么多过客,为什么没有一个可以停留下来?
因为我们要得太多,要到他想逃。
因为他们要得太多,要到我想逃。
一定有介乎于爱和性之间的另一种身体上的交集。
也许那是我们最后最好的归宿。
说也许,是因为我们无法看透。
那就不要看透。
 
于是,我终于原谅了他们,很多时候,他们不是不想承担,而是无力承担。如果我曾经要的不只是对方的欣赏,就不该把最后的责任都归罪于他。
至少,那一刻,我们真实的相爱过。
我”爱”你。That’s it。


 
妻夫木Q @ 2006-11-02 22:53

凌晨2点半,想写一封信给你。但我不写也不寄。以此,这个瞬间就是一个纪念。
你若收不到这样一封信,你便也就不知道,你便可以完整。
如此,我也是完整的。



是在哪一个下午,你拥抱了我。

我们坐在棋盘边,仿佛轮换着比赛抽烟的速度。
4日又11个小时的等待和4年又2个月的交集像一块奢侈的背景。
木马的终端,如果我们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设想,就似乎我们可以作理所当然的爱人。
做爱的时候,你不敢让我看你的眼睛。
窗户外的光线照进来,前一个整晚的失眠,抽太多的烟,因此觉得缺氧眩晕。但愿我可以这样不清醒的跟着你。

在黄昏的雨里。汽车后座,你的呼吸有所变化。
车窗上有雾气,清楚的地方叫做Q和什么...但是那个字化的很快。
呵。我是这样敏感的男生。
你转过脸来看我,时间一晃来到电单车失窃的晚上。
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沉静如水。
还有哭泣。

有的时候上演周鱼的火车。
出现和消失的瞬间,仿佛都是时间里停留的一个纪念。
你要保持时刻清醒,如此清醒。若不当心,就好似会万劫不复。但愿我可以相信这么伟大的爱情。

最后的时间,你站在我的右边。
可能14天里你没有说话。
所以你很多话。而我的心跳在左边。它就一直跳一直跳。直到忍无可忍。
我却不想和话多的人对话。
但愿我可以如此不清醒的看着你。仿佛一场对峙。
但是总有一个人先溃败。

谁比谁清醒,所以,谁比谁残酷。


凌晨2点半,传了条简讯给他。写好发出去,以此,这个时间成为一个纪念。
你若不知道我传给他什么,便也就完整,便会对你打给他的电话圆一场漂亮结尾。
如此,我终于支离破碎。


 
妻夫木Q @ 2006-10-05 12:42

那天约Iris去买衬衫。
很少穿衬衫,突然间就想穿了。
那种感觉好像看完野猪大改造,开始喜欢山下智久一样。
所有的东西的存在和受欢迎原来都有它的原因。
因此学会留点余地的生活是应该的。
 
我们去了几家店。
现在是换季的时候,都没有我的尺码。
突然的就喜欢上一件蓝色的棉外衣。
Iris说你不是要买衬衫吗?
可是这个简单又宽松。我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在出发的时候想不到的事情在路上都会慢慢想起来。
有些美好,看得出他们的寂寞。
放在角落,心甘情愿,只等喜欢他们的人出现。
喜欢他们的人没有计划来经营一场爱。
但是就是这么发生了。
 
连续的几个晚上,陷入极度清醒的状态。
我看片子。
海上钢琴师。战栗空间。秀逗魔导士。还有怪谈百物语。
5点钟天蒙蒙亮的时候,突然肚子饿。
下楼买了生煎和豆浆。
吃的时候看的是蜡笔小新。
洗衣机里洗着从优衣库买来的棉的平角小短裤。
茶几上有报纸。
赤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虽然无聊,但是心生喜悦。
 
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寂寞。
他们走了以后才发现,寂寞的感觉依然那么可怕。
对于未来,我们无从知道。
以为的时候是因为浅尝的快乐离你远去。
不以为的时候是因为浅尝的快乐离你远去。
 
最近找到男朋友了?乖问
没有。
没有吗?不是部落格都有共同的吗?
我没有找。等了四年。
 
爱情不要去找,要等。我喜欢这句话。

来听轻松的音乐。


 
妻夫木Q @ 2006-10-01 08:07

这一路我走过

我不后悔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我也决不这么过



 
妻夫木Q @ 2006-08-28 01:31

我很难过 现在在杭州的酒店 我妈知道我去北京 就突然跑来上海 我只能让她别再多想 有人说我从小就在逃避 这次去北京也是 但我不承认 只是很痛

 
8月8号下午去武宁路家乐福,一个人拎了1200元的东西拎到左手无名指完全失去感觉。然后从下午6点半开始打扫卫生,到隔天早上4点。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但是却干净了的房间产生莫名的失意。
本来以为会很开心的。
有些事情一直想去做,做成了也觉得不过如此。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习惯用年轻气盛去证明一些光荣的自我满足。
或者是因为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突然都选择离开。
大S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正在喝一杯甜的冻巧克力。我突然间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我究竟是为什么要搬出来住。他说我一定会后悔的。是啊,你告诉我你要离开上海,我十足的勇气里顷刻就被挖空了20%。
好像在我想停下来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开始跑。
动摇了吗?
 
19岁那年退学,揣着900元钱去了香港。独自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又转向另一个城市,过着无从选择的生活。离开的时候,总是觉得空洞。有些时候,我们只是享受旅途的本身,享受做一些决定的快乐,对于未来,我们一无所知,却从不言怕。可是,真的错了。
很酷吗?或者因为手上有大把的青春可以宣泄自己的不满。
那是一种非常孤独的感觉。
所有的现在都会成为过去,每一个地方的确都不值得留恋,却有那么多可以怀念的回忆。不是想不起来,而是没有仔细去想,或者不愿意去想。
虽然自己并不清楚想要的是什么,或者以为自己知道,所以一直在迁徙,只是有的人坚持,有的人选择遗忘。
不过大S不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人,因为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的是什么。
只是即使是大S也会担心某一步是错的。
所以我虽然伤感,但是祝福他。这样我的信心就会稍微恢复一点,也可以继续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而现在,爱德华也要走了。
 
天气异常的闷热,突然开始刮大风,打雷闪电,接着倾盆大雨一股脑的倒下来。我站在玻璃窗旁看雨点拼命的撞上来,摔得粉身碎骨然后默默的向下流去,来不及停息,不断重复的一场歌剧。
我兴奋的像一个孩子。
突然想起读过的一段文字。
和陌生的身体做爱。漂泊路途中短暂的恋情。一闪而过的幸福和告别的阴影。同居,背叛,残酷的心情。经历过的事情才能用得上宽容和了解。所以他们对彼此的过往没有任何隐瞒。又或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彼此的对手。如果没有人可以看透,那就不要看透。
淡淡的。
然后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醒过来,打翻了床头的玻璃杯,冰水洒了一地。
电话的小蓝灯亮着,我打开来,看到爱德华的简讯。
我很难过 现在在杭州的酒店 我妈知道我去北京 就突然跑来上海 我只能让她别再多想 有人说我从小就在逃避 这次去北京也是 但我不承认 只是很痛
我明白一切都是真实存在。
停顿了3秒,我回了消息给他。
不承认不代表不是 只是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阻止你的选择 只是希望你能想一想 有一天你老了 年轻没了 骄傲和虚荣心也没了 你还能回首这段往事吗 如果想好了就去吧 只是记得 这里即便什么都没有 但还有朋友
重新盖好被子,关灯前我对着手机说,不要忘了20年的约定。
哈哈
哈哈哈哈
我留了余地给自己,最终还是摇摆不定。我是该停留还是继续跑呢?
想起曾经逃课的Jason爱上油菜花的田野….
想起跑得累了留在阿文家喝一杯水的时间…
想起香港的夜景和外滩的第一弯…
想起10月小区门口淡淡的桂花香和玉置浩二的声线…
想起那一缸游动的热带鱼和安静的炎夏爬满记忆的房间….
 
爱德华,我真得不留恋过去那些橙色的记忆,因为我确实知道前面还有一堆新橙,想起只是希望可以更好的往前飞,往前飞。
所以忘掉那些事与愿违,忘掉那些是是非非,转过身,已走远,请留住我的美……
 
两位走好!
 
 
Q

后记   Edward在走后的第3天回到了上海


 
妻夫木Q @ 2006-07-30 17:53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的。
 
Edward点了花田错。
我想说Mr.S是第一个可以唱的完整的人。可是我没有说。而且选择完全沉默。
为什么每一年的夏天,心里都会下雪?而我像候鸟,一直面向着北边。
其实台北在上海的南边。是比上海更会有台风的城市。
不听,不想,不看,不哭,不闹,慢慢的迁徙,一年一年,直到老去。
 
那天阴差阳错的没有和大S去Deep到因此救了一个人的命。
因为听说他宁可被打死也不要见到我的。
我记得他的声音。温和的,带着一点点沉郁的锐利。在磊反复听遇见的那段日子里,有时候就是这个男人会打电话来给我。
2003年9月。
在小区外面的路口,他摇下车窗叫我的名字,一个穿着Tee和棉布马甲的男人。
那时,眼前的男人对着我微笑。在路灯照射下浑浊的空气中,我显得疲惫而精神,像一朵藏匿了所有真实的水仙,独自带着左手的伤口,来见一个说爱他的男人。
车子开起来的时候,我慢慢的摇下窗户,让风吹进来,随之响起来玉置浩二的Friend,好像一部电影的旋律。
大S在电话那头说话,于是回过神来。
 
20年有多远?
却可以平心的等待。因为不会想念。却可以在彼此身上找到一些安慰。
所以很多事情,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忘记的。
其实没有。
当凌晨4点醒过来,他睡在我身边的时候。


 
妻夫木Q @ 2006-07-06 23:43

我感冒了。
重感冒。
在这个37.5度的高温天气里,头昏眼花流鼻涕。卷筒纸抽掉一整盒,丢在废纸篓里好像一群没有生息的尸体。
凌晨2点,起来吃晚饭。
中午12点,睡觉。
下午4点,对着MSN发神经病。
晚上8点,去街上乱走,抽掉半包烟。
我对所有的人说,我没事呀,我很好。
 
躺在床上,我看着16天的简讯。终于懂得什么叫不思议。
黑夜。
台北上海不思议其实只是开场时假面的告白和最终话里Mr.Q的假装。
这么多年来,我学会了原谅所有的人,可是谁来原谅我?
 
告诉自己不可以哭。
心痛,真的好痛。
妈了逼的我忍。


 
妻夫木Q @ 2006-06-07 12:15

我终于明白大川七濑所要表达的涵义。
我们来定个誓约,如果10年后,你可以让我觉得你特别,比一个杯子特别,我就不杀你。
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清楚。
 
半夜三点戴上耳机,听不公平。
多年前的我是歌词里面那个被动的角色。
现在却换了位置。
而其中得失对错已经无从分辨。
曾经被感情控制的我那么痛苦,现在在感情里游刃有余的我也并不快乐。
你的热情我无权否定,只是它不断提醒着我麻木的心,在疤痕的下面还有血,一触就生疼。
有时候发脾气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做得对。
而是因为他心虚。
我是真的很心虚。
 
于是你问,那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快乐吗?
我说。
这个问题太尖锐。我想了半天还是选择说不知道。
不是想逃避去面对什么。
我是真的不知道。
好像你问我,这个菜好吃吗?
好吃。
要是今天点不到呢?
哦那就不吃呀。
 
最后死掉的人是北都。疯疯癫癫7本书的人就这样被我们怀念着了。
昴流剪掉了头发。每次做法的时候喜欢抽一支烟。
星史郎呢?在樱花飞舞的路上,我们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
 
樱冢星史郎:你没有什么特别的。
皇昴流:可是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寂寞?
 
在X里面,未完成的故事终于有了俗套的结局。
对于细微之处的感情,果然,我们谁都看不清楚,所以只好草草结尾。
这是后话。
 
忽然想到曾经在我的文字里提及的一段话。
也许是有爱的。但是没有未来。
 
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神变得那么寂寞?


 
妻夫木Q @ 2006-04-18 14:04

那个时候,他在每个星期一到五的早上还必须穿衬衫打领带。
走路到离家不远的地铁站赶地铁去陆家嘴上班。
出门之前的话永远只有那么一句,你再睡一会吧。
气温摄氏28度。
15号楼1单元504室。
淡淡5月的天气。
是有着微甜夜晚的初夏。
2004年。想起来不远。

他很忙,我很闲。
我的生活不紧不慢,上班等着下班,然后和一群朋友吃饭唱歌。
有些霸道的拖着他。
我们睡同一张床。看他的杂志。聊天一直聊到天亮。
所以在上班的路上,他总是睡眼朦胧。
有的时候会发消息给我说他想叫那只日本猪闭嘴。

我喜欢看他穿衬衫打领带的样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喜欢抱着他。
我不知道他怎么看这样的微妙联系。可是就像我霸道的把它带进自己的生活圈一样,我霸道的喜欢着这样的温情。
孤单的时候也不会想他。
没有他在的时候却也觉得有些没有方向。
可是心里不起涟漪。
没有大风大浪。
不会死去活来,一拍两散或者玉石俱焚。
不像爱情。
可是我真的喜欢他。

一个月有几天,他那么沮丧,心情低落到极点。
他说他的爱情苍白的可怜。
我却一直疯疯癫癫,我说世界大的无边,所以让自己快乐才是关键。
其实我想哭。
他告诉我,他喜欢抱着别人睡觉的时候。
为什么我会有一点难过。
却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懒洋洋的不愿意再去回想整个晚上,我们的手都牵在一起。
没有暧昧,却也不像爱情。

后来我又恋爱了。
我给他看那个男人发来的每一条消息。
我们在一起讨论。
在感受那种有事情可以讨论可以幻想的甜蜜。
其实对我们来说,爱情早就变成甜美的冒险。
他在溪边摊脚的时候我却已经深陷。
有的时候,我分辨不清自己爱的是那个男人,还是爱上那种爱的优越感。
他不再下班后陪我去瞎逛。
回到家的床上,我依然抱着他的后背睡觉,变成一种习惯,却感觉有些彼此怀念。
窗外的微风吹过,2004年,想起来不远。

有一天,他突然来道别。
我的心突然被撞了一下。
时间好像快速倒带的电影画面在我脑子里闪现。
3分钟后我清醒过来。
我知道其实世界大的有限。
我曾经不经意的享受着一段最平淡最温暖的日子。
然后在不知道珍惜和轻狂中放手而去。
我不会忘记,他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固执的脸。

后来,他心中的梦想一直没有实现,我们在网上聊天,只是他还在执著自己的心愿。
后来,我又分手了。这一次,是我说出来的。
因为那个男人对我说,我喜欢的其实是他。
我不再说话。
一直到现在,那段似水年华,我们彼此怀念。